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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动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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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01

我们没有爱了

 
    此处删去很多字。如果力图删去一些不真实的回忆。
 
    伤痛一时之间很难缓解。
 
    不过,六一节快乐!
May 24

现时的任务

 
哀悼日已过!
 
天灾已然,人祸当除。
 
愿举国同心,肃杀贪污腐败的官员,惩戒唯利是图的商人,教化乘火打劫的恶人。
 
帮助善良无助的常人!
 
May 19

有些话,不说比说更好

这几日,伴随着救灾报道的如火如荼,各大论坛关于捐款的帖子热烈涌现。有态度便有争论,而传播过程中“沉默的螺旋”效应发挥明显。支持捐款者与不支持捐款者各自聚集在拥趸者多的论坛或帖子里,隔空开火。一旦出现正面交锋,谩骂羞辱言论便如板砖横飞。正如一个网友所说,再大的灾难面前,我们依然能够产生对立的阵营,彼此充满阶级敌人般的仇恨。

 

   写评论者往往要说,我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度国人的。但是这次,我却要用最大的善意去理解双方。因为在激烈的言辞之下,每个人都流露着因目睹同胞苦难而在自身刻下的伤痛。语言方式可以是多样化的,放入情境之中,就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和接收了。观点相异的双方无非一种主张积极的爱国举动,迅即地捐款捐物,先将灾难应对过去,以示国人友爱,以给同胞温暖;而一方主张更为长远的考量和冷静理性地处理,敦促通过地震灾害建立更好的体制,让更多国人日后免受更多苦难。两者之间,后者内心更为惨烈。谈论震伤痛之下隐含着长久以来对民族国家命运关切而不得的悲壮之心。“爱之深,责之切”便是如此。

 

我虽对后者之情更觉感同身受,但却主张在此刻,有些话不说比说更好。

 

社会心理学中有一个非常有名的“自我实现预言”概念,意思是在当人们为自己设定一个虚假的情况之后,就会依据它产生新的行为,最后让虚假的东西变成真实。简单说来,就是你假定什么会发生,这个事情最后就会发生。这种心理效应在危机时刻尤为有效。“托马斯定理”的本质就是要告诉大家人是处于社会中的,社会情境会影响个体的行为,最终又形成集体效应,改变个体的行为。研究发现,“自我实现预言”往往对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即好的预言实现缺乏效力,但是对于坏的预言实现却威力重大。

 

所以,说回到此次灾难的捐款问题。我们可以依自由意志,决定是否捐款。尤其是当我们对捐款机构,以及捐款的去处缺乏信任之时。但是,这些都是我们依据过往经验做出的判断,非现实的确实存在,它正是一个预言。在这样的危急时刻,对于那些处理捐助的机构,尤其是已经有多年处理灾难经验的官方机构和NGO,我宁可用语言生产一个好的预言。我宁可用鼓励与信任去促使他们完善工作的流程,用善意温和的语言提示他们积极促进善款的透明化,而非用一贯的怀疑先将他们拍在掌下,让他们置于死地而后生。因为,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灾害面前开演讲班。因为,即使不能让好的“预言”实现,我们也不用促进坏的“预言”成真。要知道,在灾难面前,过于冷静的语言对于灾难之中的人无异于一种冷酷。

 

其实,此时此刻,捐钱捐血可能是个体最无力的行为。缺乏专业技能,我们只能在电视机前焦虑地观看。我们谁都不知道,在这样铺天盖地的灾害报道过去之后,我们会在何时抽离,给依然需要帮助留下模糊的背影。我们都是凡人,要求我们承担机构和组织的持久扶助,本来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所以,就在此刻,就乘此刻,不如放下那“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丢掉主义、派别的束缚,让自己就这一次参与到全民动员的热情之中。

 

在这样的国难面前,让我们一起袒露伤痛,让我们一起放纵自己的感性。让我们一起,多说感谢,多加鼓励。换个方式,为这个民族的成员所有的伤痛,为自己疗伤。

December 16

珞珈山上浓烟滚

    
    早上看楚报,(诚恳地说,那报纸真好看。)见到图片新闻《珞珈山上浓烟滚 原来是在防火演习》。图片上是樱园。一个消防员站在百级楼梯下往上喷水。
    
     前天晚上回家就看见樱园的塔上垂着两个大红标语幅,写着什么加强防火意识之类的口号。樱花大道旁的学生宿舍阳台上也摊着条大横幅,叫喊着防火是大事,人人都有责啥的。当时从旁边过,就在想这玩意怎么弄上去的?还要从学生宿舍里面翻出去挂不成?平时这地方不都晒臭袜子、大棉被吗?还常常看到学生端着个饭盒在那里边吃边和大道上的人对视。这几天就见横幅了,人都不见了。我一个人在大道上走有点冷清。
    
     周三晚上下课经过鲲鹏广场,真的常常见到一堆人在那里说话。冬夜总有点雾气朦朦的,一堆人的声音也是瓮瓮的,反正是在练英文,这种音效比较地道。
    
     上周还真的跑到大馆去借了回书。起码近两年没进去了。据说去那里的学生也大都是为了考研或者托福。借阅室变化不大,门口多了很多很多柜子,学生们都带来了锁把自己的包包锁在里面。我差点犹豫着离开了,不过还是放下包,拿着钱袋进去找书。门口换证的地方多了个女工作人员。她傲然地坐在那里,看着我把证放在小格子里换借书牌。
    
      大图书馆的书基本都不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要找的书确实找不到,但意料之外的惊喜也随之产生,不留神就遇见些以前没注意的作品。想到自己下个来馆的时候大概又是个两年之后,拼命忍着就拿了两本出来。借书的队伍已经长得可怕。等不多久就会有不耐烦的学生扔了手上的书直接要出去。只有进门换证的位置显得空旷,学生们往外冲,门口那无事的女工作人员就跳起身追,一直用穿长靴的脚把学生追回原路,再从借书处长长的队伍中借过地挤将出去。
    
     这个学期做了太多的事,我的生活好像也在浓烟滚滚。还有一个半学期的校园生活,我的播音班就开始了告别演出。这个学期大概就是要在火热的岁月中给很多东西划上终止符。
    
      ……假期还有一个月就来临了吧。
July 22

英国洪水上头条

     刚刚打开新浪,头条是英国洪水。“英国部分地区因暴雨陷入混乱”。真没眼看下去了。居然有某J问我:“你看的是新浪大陆区的吗?”靠,忍不住骂人,是大陆的新浪啊。不过英国洪水上头条啊。 
 
     没话讲了,还说人家混乱,死亡多少人啊?
 
     我一点也没觉得幸灾乐祸,一点也没觉得咱们的洪水只是全球洪灾的一部分。就是没觉得。语无伦次,此帖是泄愤帖。罕见的一次。
July 08

Live Earth , Live Music

     Live Earth音乐节今天下午全球开唱。我在线上追看了9个钟头,眼睛和耳朵都肿了。现在不得不歇歇,明天还可以继续看。刚刚追过了悉尼、上海、DC和伦敦,明天有时间再回看下纽约和里约。
 
   全球8个城市24个小时现场演唱,提倡大家注意气候变暖问题,并通过歌星的呼吁号召大家进行举手之劳的环保行为。这种概念和行动看上去真是让人有点激动的。中国的上海当选全球现场演唱的8个会场之一,应该是件令人鼓舞的事。而BBC在之前就已经放新闻说,气候变暖问题对发达国家如英美感觉并不那么明显,但对于一个多少亿百姓都以装个空调、买辆小车为消费目标的中国,问题就显得特别复杂。新闻最后还特意放了上海外滩那片灯火辉煌之地,突出能源在中国是多么铺张而光鲜地浪费着。总之,评论也好,质疑也罢,上海,当然地受到瞩目。
 
    但这场上海的音乐会却以一种不为人乐见的方式回应了这种瞩目。首先就是天公不作美。全球8个会场,就上海大雨瓢泼。而明星阵容已是大家诟病已久的话题,不需多言。即使是来了的歌星也都缺乏对这种场合的驾驭底气。陈奕讯居然以一首《快乐男声》为结束曲给演唱会划上句话,匪夷所思。搞不清楚的以为是湖南台的那个什么歌迷会进驻上海了。最令人难堪的是现场频发的故障。莎拉·布莱曼唱着唱着,音响没声了。现场一会哗然,直播的话筒里直接传来现场人民群众的口哨声,哎,假唱么?真的是《同一首歌》都不如么?布莱曼到底是老江湖,坚持在那里对了半晌口形,直到歌曲结束,匆忙下台。什么交待都没有,现场足足有6分多钟冷在那里,直到设备调好,她又跑上来唱了最后一首Say Goodbye。凌晨看了半天新闻,没有一个关于Live Earth的报道提到这个事故。
 
    相比而言,历时9个小时在伦敦温布利体育场的现场演出完全呈现一派繁荣景象。一个一个大牌明星出场,麦当娜最后压轴,现场气氛热到爆。这个我们是很难比,前几天两个王子给黛安娜搞生日纪念会也是在这个体育场,同样热到爆。伦敦这个鬼地方,好的Live演出确实多,咱们是很难比。
 
    可是,看到《信息时报》的一篇评论却把我气到爆。小妹说得对:“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看似个教条,其实大多数媒体还做不到。”这报纸的某记评论说,俺们这个现场演唱会办得是不好,为啥呢?第一、俺们这地方的人只看过《同一首歌》这种商演,对啥是Live不熟悉,不习惯。第二,俺们这里陈奕讯、容祖儿之流在华语乐坛的地位跟人家詹姆斯·布朗特在英语国家地位是差不多的。可是为啥俺们这里的演唱会就是不好看呢?“怪就怪我们自己的音乐明星不够国际水准,而我们到现在也还没有Live Music的土壤以及传统”。所以最后这家伙说,俺们要培养个本土的麦当娜出来,这演唱会就好看了。
 
    气死俺啦!
 
     且不说麦当娜同志是不是想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这位记者连Live的精髓好像都搞得不太清楚。我们这次的演唱会缺的不是歌星,缺的是唱Live的乐队。真要比,香港曾经有个Beyond,大陆曾经有过黑豹、唐朝。不管好不好,过去还有那么几支。要说现在,我们就是现在,我们都还有老崔呢。老崔都没来,拿什么脸和人说咱们Live了。难怪连莎拉·布莱曼都假唱。别在这里批评愚昧的百姓只看过商演了。好好的有个Live活动,连啥是Live都不展现出来,空谈培养土壤,到哪里去挖土啊?那么多好的歌手,那么多可以唱现场的乐队,不让出来,不许唱自己写的东西,整个晚会就剩下辛晓琪、黄晓明之流在那里唱口水歌。我不是不觉得辛晓琪嗓子有味道,黄晓明长得帅,但这是Live音乐会啊,听磁带好了。要不和伦敦会场一样,出来介绍下别的Band也行。
 
     上海很努力很努力地挤进了国际大都市的行列。问题不是我们要攀比,是我们拿什么和人家比都没弄清楚。我们本来也不比别人差多少,真要较真比起来。但鸡同鸭讲,不是浪费精力和能量么?这还是提倡环保的演唱会呢!
 
 
 
 
   
June 22

PX专业主义

     前段时间因为PX事件,一个朋友辞职不做记者,两个学生在厦门参加集体散步,三五个研究环境法的人准备结伴去厦门考察。PX事件对我的影响是这样来的。
 
     这无疑是一件大事,引用网上一位记者朋友发来的话:“真理部”怎么会让这样的新闻上报了?真是奇怪。从这个角度来说,这次事件的报道从新闻角度来看未必百无一处。
 
    但其中确实有那些我不想在此复述的细节表明对于报道事件的记者来说,这样的报道太令他们憋闷,甚至愤怒。我完全能够体会这样的心情。我们不用怀疑细节的说服力。
 
     不过,我也在和所有聊起此事件的人谈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新闻的专业主义。在这次PX事件的报道中,我们的新闻只是做到了通报事件,离专业主义的要求还非常远。一个很突出的例子就是在关于PX事件的报道中,专业意见的缺失。什么是PX?它到底从什么角度上论证是有毒的?说它对环境没有影响的凭据是什么?当然我不是要在媒体上看到除了专业人士谁都读不懂的化学公式。但是,通过综合各方面信息,将复杂的事情用百姓能够理解的方式讲述清楚,从而更加接近真相,确实是新闻的专业主义要求。而且,这是应该且必须被做到的。今年5月在学院举办的艾滋病问题报道培训班上,不止一个艾滋病专家和NGO工作者对台下那些做了多年公共卫生报道的记者怒喝:你们无知!太无知!这种批评可以被看作是对所有记者的善意警示。
 
     因此,对不管激愤还是郁结或者冷嘲热讽的朋友,我都提出一个相同的疑问:啥是PX?你说它有问题,你如何知道的?你有没有做任何调查?网民可以在网上言之凿凿地留言说它肯定致癌或造成婴儿畸形,但就是记者不能也这样。如果你真这么认为,那么请用你的工作时间找到最权威的资料,解释给大家看。我常常读到一个优秀记者写的文章往往比学术论文还深入、专业,但同时又有生动的说服力。在这次的PX事件的报道中,很可惜我没有看到。
 
     我也知道这次事件中,这样的要求未必是记者不愿实现,更多的是不能。在专家都三缄其口的时刻,做专业深入地探讨已经不太可能。在这个事件中真正缺失的是知识分子。PX事件中,恰恰是有机知识分子体现了自己的专业主义精神,采用各种方法证实建设PX项目的合法性。厦门政府不是还给市民发了《PX知多少》的小册子吗?属于某阶层的有机知识分子为该阶层的主控地位提供着有机的专业主义服务。而其他阶层的非有机知识分子们失声了、失职了。记者便在这样常见的局面中体现出由于专业主义技巧的缺乏而导致的浅薄和无力。
 
     前几日,和《南周》某元老深聊。他说:现在记者从专业主义角度来看,还不如十年前的我们。我虽然未必多认同当年他大搞专业主义导致的结果,但这句话却不见得偏颇。我知道大家都在努力改善着,不过结果确实也未必如愿。而根源也在于新闻教育(今日实在没心情展开)。这简直又说回到有机知识分子的话题。PX是个有机化工原料,围绕它的是有机知识分子,实现了一种PX专业主义。虽然大家都在说要把它给劈叉了,但这么个搞法,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专业主义交锋,我真的觉得挺玄。
 
 

li 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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